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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亚博国际彩票官网》第八章:重建(二)

时间:2018-11-06 04:55:14    作者/供稿:王三元牧师来源:济南长春里教会浏览次数: 字号:TT

八、重建(二)

大家都知道,文革时期,好多日用品不容易买到,甚至买肥皂、买布都得凭票。文革刚刚过去,日用品虽然不凭票了,但好多商品的供应还很紧张。那时候,人们开始安居乐业,老百姓盖屋的特别多,有些建房材料,尤其是石灰特别难买,盖屋的人到处想办法托人帮忙,还可能几个月也买不到。

晚上吃饭的时候,帮忙运石头的司机听我姐姐说要买石灰,竟然主动地问我们:"你们有办法买到吗?"回答说:"没办法。"他说:"我帮你们买吧,而且是质量最好的,你们也不用再找车运,两天之后我就给你们运来。"果然,这位素不相识的司机按时把石灰运来了,而且是质量最好的。这又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。别人到处托人求脸找关系都一时解决不了的事情,竟然这样解决了,而且连运的问题也不用我们再操心。

虽然决定盖屋,但是在哪儿盖呢?我们想在教会的原址上盖,但是,他们会允许吗?这些年所有的逼迫,都是因着我们信耶稣,"至死不离开教堂(他们的话)"。就在几个月之前,上级还限令三个月内将这里彻底拆除。现在虽然没有拆除,可是命令也没有撤销,这时候要在原址重建,能行吗?

一九七九年元月十八日,旧历的腊月二十下午,几位弟兄姐妹来我家聚在一起,七嘴八舌地议论开工的事。大家都说天气太冷,地冻得很厚、很结实,不一定能刨得动。几位弟兄找了几把镐,说看一看能不能刨得动。没想到居然能刨动。既然刨开了,我就喊大家停工,因为当时根本没有开工的想法。第一,不知道在哪里盖。第二,还没有和村里联系。如果不同他们联系就动了工,他们会怎么想?恐怕绝不会同意!大家却不管这些,看有人动手了,就都找来工具,不一会儿,就把那片地都刨了起来。无论我怎么喊,大家就是不停手。大家心里早就憋着一团火热的劲儿,不管是否在这里盖,干起来就是不停,一直把那片冻地全都刨了起来。我说,既然全刨起来了,我们就干脆打打夯,别让冻土下面的好土再上冻。夯打完了,房子在哪儿盖还不知道。

于是我们切切祷告,早上打发我姐姐到村委问一下,临走我还教她怎样问。没想到村支部书记说那房子确实太危险了,应该重建了,很爽快地同意了我们的想法,在旧屋后面先盖新房,再拆掉旧的,不然,在原地基上原拆原盖,正值冬天,我们会没地方住。这些都是我们意想不到的。几个月前他们上上下下还要把这个家彻底拆除,现在竟然允许我们重建。

大家决定立刻开工(其实本来也没有停,问好之先虽不知道能不能建,却都不肯停)。不一会儿,弟兄们有的带着锤子,有的带着瓦刀来干活了。原来头天下午,大码头的连普哥,在小清河的对面远远地看见有人打夯,马上给弟兄姐妹报信,说主家(大家都习惯称苌庄教会为主的家)动工盖屋了,大家听说后一早就纷纷带着工具来了。

连普哥对我很生气,说:"三元兄弟,昨天我见到你的时候,问你屋什么时候盖,你说你不知道。你看,昨天你还说不知道,今天就偷着开工了!"我笑道:"昨天真的不知道。"但不管我怎么说,他就是不相信。他认定盖屋这样的大事,不可能昨天还不知道,今天就动工了!其实虽然昨天打了夯,然而,打的时候还没有拿定主意,他误以为已经开工,埋怨我不告诉他。

我说:"既然大家来了,就把石头垒上吧!免得打完夯,下面的土再冻了,就不结实了。"我的意思是垒完石头就停下来,因为当时除了一些土坯之外什么也没有。谁知大家正在垒石头的时候,有人奉献了一些砖,用车拉来了。见状,我说:"垒完石头,再把这些砖垒上吧!"于是,大家又把砖垒上。我拿不定主意是否垒完砖就停下来,因为还没有屋顶。大家却不肯停,垒完砖又把土坯垒上。

这时不知道是谁,奉献了点钱,准备买梁檩。我不懂木料,拿着这钱到集上只拣便宜的买,二、三元一根,买来的很多檩条仅有手腕一样粗细。木工弟兄见了非常不满意,说:"这么细,哪像檩条!"我说:"人家说是檩条我才买的。"他说:"为什么不买好的?"我说:"好的价钱贵,这个省钱。"他说:"这是建房,材料要用好的,越好的越好。盖屋的哪有人像你这样,只图省钱的。"但是非常奇妙,这样细的檩条,十几年来直到再次翻建的时候,房顶却一点也没有驼,凡看见的都感觉非常希奇。

上梁和安檩条时,还没有房顶上面的东西。有弟兄劝我借点钱把房子盖完。我不借,说:"一不借债,二不劝捐,主给预备什么样子,我们就给他盖什么样子。家是主的,他是万有的主,为什么要借!"有人说盖不完,敞着口不好看,我说:"如果主不嫌不好看,我们嫌什么不好看?只要主看着是好的,我也看着好!"就这样,一面盖,主一面为我们预备东面,一天也没有停,几天就建完了。整个建房的过程中,到处都回响着诗篇八十四篇的歌声,无论是和泥的还是提泥的,还是垒墙体的、择草的,大家都是一面干一面唱,一边唱一边流泪,充满了圣灵临在的感觉。

那时苌庄的逼迫虽然比过去减轻了,却还没有结束,弟兄姐妹还不敢公开来往。大家在建房的时候,还担心村里发现来干预。说来也奇怪,建一座新房子,这么多天,这么多人在一起干活,竟然没有被村里的人发现。这也许与正在年关之际,大家都在忙年有关,也可能是因为在旧屋的后面盖,从远处看不清楚。可是天天这么多人来干活,村里居然没人看见,怎么也说不过去,尤其是开工之后,天气非常暖和,再也没有上冻,直到房子建完。我想主要还是出于主的保守。

当村里人发现的时候,房子已经盖完了。村里人无不称奇,怎么几天不见忽然多了这么一座新屋子!

腊月三十晚上,我们就在刚刚建起来的新屋里举行圣餐。本来没想到远处的弟兄姐妹会来,但不知弟兄姐妹们怎么听说的,远远近近地来了好多人。那天下午,忽然刮起了很大的东北风,济南的弟兄姐妹有自行车也没法骑,就这样顶着风走了五六十里;桥头的弟兄姐妹虽然顺风,却没有自行车,也是走来的。因为第二天是年初一,圣餐结束之后,大家又连夜赶了回去,内心火热。

还有一件奇妙的事,尽管是一件小事,但我觉得值得记下来。那天白天,屋内刚刚泥过墙皮,是薄薄的一层石灰。由于下午刮起了东北风,晚上气温骤降,天寒地冻。房子还没有门,屋内屋外的温度基本上没有区别(大家就在里面举行了圣餐)。由于墙体是土坯垒的,墙缝很宽,外墙没有上泥,风一吹就透,按说屋内的墙皮,也就是新泥上的那层薄薄的石灰肯定会冻透的(我们只有那点石灰,一旦冻坏,就没有石灰重泥了)。果然,第二天早晨,剩在盆子里的大半盆石灰膏全都冻透了,成了一个冰疙瘩,泥墙时溅在灰泥板上的石灰滴,也冻在上面弄不下来。奇妙的是,墙皮上那层薄薄的石灰膏,竟然是软的,一点也没有冻。大家无不称奇。我想这个现象除了说是神迹,真的不好做别的解释。